顧月不知道讓她上車是葉寒沉的意思還是許程個人的意思。
明明剛剛才發了脾氣,現在就坐到了人家的車上,麵上有些發燙。
不過已經上來,也不能再下去。
轉移了視線,尷尬地咳了一聲。
與老公第一次說話,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景。
手指的血已經止住了,但是疼痛感還在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麽。
車子到了地鐵站,顧月叫停。
“在前麵把我放下。”
許程沒有減速, 而是看了一眼後麵的人。
先生也不說話,到底要不要停車?
眼看車子馬上要開過了,顧月著急。
“前麵停車!”
因為急切語氣難免重了一些,許程不敢猶豫,在前麵路邊停了下來。
“謝謝你的順風車。”
說完下去了,這一聲謝謝也不知道是跟誰說的。
到了地鐵站,顧月趕上了最近的地鐵。
緊趕慢趕,終於在麵試之前到了遊戲公司。
結婚前她是一名遊戲美術師,如果找工作,她也隻能找相關的專業
被前台的人引導著去了麵試處,顧月深吸一口氣,壓下了心裏的緊張。
三年來再次踏入職場,有些不大習慣,而更多的是不自信。
前麵有四五個同樣來麵試的,看樣子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。
看著他們緊張地進去,然後又垂頭喪氣地出來,顧月心裏更沒底了。
“下一位,顧月。”
終於到了自己,顧月整理了一下衣服,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,走了進去。
“各位麵試官好,我是……”
到了嘴邊的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她看見,麵試官席位上,有一位熟人。
而且剛剛才見過。
葉寒沉怎麽在這裏?
蔣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目光流轉,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“小姑娘看你呢。”
葉寒沉正在看她的簡曆,聞言抬了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