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蔣業拿走一幅狗的畫像。
那是顧月之前養過的一條狗,叫丘比特,一條很可愛的金毛,可是最後生病死了。
那副畫就是丘比特一歲生日的時候給它畫的。
雖然有些舍不得,但是接連拒絕人家兩次,倒顯得她吝嗇了。
隻能忍痛點了頭。
蔣業好像很喜歡,又看了一會兒,這才離開。
作為這個家名義上的女主人,顧月把他送走,回去整理了一下書房,再看時間,該吃午飯了。
傭人已經把晚飯準備好了,許程正想上去叫他們。
“夫人吃飯了。”
顧月湊樓梯上下來,頷首去了餐廳。
沒一會兒許程下來了,不過隻有他一個人。
顧月疑惑。
“他不吃飯嗎?”
許程搖頭:“先生說沒胃口,估計是胃病又犯了。”
胃病?
爸爸以前整天忙工作,也落下了胃痛的毛病,後來疏於調理,最後變成了肺癌,最後撒手人寰,而顧家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垮的。
想到疼愛她的爸爸,顧月眼睛發酸,垂頭看著麵前的飯菜。
跟她又沒關係,葉寒沉不吃又不是她難受。
想著拿起來筷子。
“夫人要不上去勸勸吧,上次體檢的結果很不理想,醫生囑托說要按時吃飯,可是……”
歎了一口氣,許程求救般看著她。
“我們勸的先生都不聽,夫人去勸勸吧。”
顧月搖頭:“我說的他更不聽。”
“不會的,您去試試,就當是可憐可憐先生。”
顧月不敢多管閑事,可是她深知胃病的危害。
雖然他們之間沒有緣分,但是也不能見死不救。
猶豫著顧月還是上了樓。
書房門口,敲了門直接走進去。
門剛一打開就看見他在吃藥。
走過去瞥了一眼瓶子。
止痛藥。
眉頭蹙了蹙。
爸爸那時候也是大把大把吃止痛藥,家人勸根本不聽,以至於後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