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月這樣想著,小心翼翼看向他。
“你不害怕它?”
葉寒沉不屑:“不就是一隻狗嗎,有什麽害怕的?”
顧月激動。
“那我再養一隻金毛,可以嗎?”
“不可以!”
語氣堅決,不容置疑。
剛剛的激動瞬間被打消了下去。
顧月有些失落。
“為什麽?”
“我討厭大型犬!”
“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?”
“沒有!”
顧月抿了嘴,剛剛收到小狗狗的喜悅瞬間被衝散了。
他還是不能接受丘比特。
怎麽辦?
丘比特眼看一天比一天長大,根本不可能永遠關在那個籠子裏。
難道真的要送去給人寄養?
可是她舍不得。
葉寒沉發覺了她的不高興。
“不喜歡?”
顧月馬上擠出一個笑容:“喜歡,我做夢都想養一隻狗。”
她想養的是金毛,是丘比特。
還不死心,指了指還沒完成的畫。
“這麽大小的金毛呢?”
葉寒沉眯了眯眼。
她不喜歡他送的這隻狗,可以看得出來。
她想要的是她畫裏的金毛。
心裏莫名生氣一種挫敗感,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“不可以。”
語氣明顯低沉了下來,顧月再不敢問。
抱著小茶杯犬親昵地蹭了蹭。
“謝謝你的禮物。”
不管如何,這隻小狗還是挺可愛的。
葉寒沉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,看著她的笑容眼裏也染了幾分暖意。
等她抬頭看過來,又馬上轉移了目光。
“這隻是酬勞。”
“什麽酬勞?”
“明天去爺爺家,跟我演一場戲。”
“演戲?”
葉寒沉咳了一聲。
“在爺爺麵前假裝恩愛。”
是顧月頷首:“明白了,這樣可以讓爺爺放鬆對我們的監視,到時候就可以分房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