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顧月是被壓醒的。
“葉寒沉!”
看著近在咫尺的臉,顧月生氣地想給他一巴掌。
大早上的動手動腳……
不對!
“你怎麽下來了?”
葉寒沉壓著她,頭放在她的脖子間。
“我一個人睡不著。”
顧月:“……”
“起來,你身上有傷。”
葉寒沉深吸了一口氣,戀戀不舍地移開。
沒想到躺回去的時候碰到了傷口,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氣。
顧月暗氣:“活該,叫你不老實。”
掀開被子想看看他的傷口,發現他竟然什麽也沒穿。
隻穿了一條四角褲。
“你……你怎麽不穿衣服?”
葉寒沉含著笑,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。
“你不給我穿。”
顧月把被子蓋上。
“快點起來去穿衣服。”
“動不了。”
“你自己怎麽下來的?”
“靠毅力。”
顧月:“……”
這受了傷臉皮怎麽還變厚了?
瞪了眼睛看了他一會兒,不見他有絲毫羞澀,竟然還含笑看著她。
“笑什麽!”
“月月幫我穿衣服。”
久違的稱呼把她拉到了回憶裏,好久沒有聽見他笑著叫‘月月’了。
最後還是心軟了,去了衣帽間拿了衣服出來。
“我的傷已經好了,今天要去上班。”
一邊給他穿著衣服一邊說著。
期間抬頭瞥了一眼,卻見他沉了臉色。
“不去不行嗎?”
這語氣,怎麽聽著像是挽留家長不要去上班的粘人小寶寶?
顧月笑了,起了逗他的心思。
“舍不得我?”
“嗯。”
嗯!?
顧月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這還是那個傲嬌自大的葉寒沉嗎?
本來是跟他開玩笑,沒想到他這麽認真,這下讓她不知道怎麽回答了。
葉寒沉抓住她的手,在下巴處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