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月不想聽,但是某人卻拉著她非得說給她。
書房的沙發上,葉寒沉靠坐在上麵,顧月依偎在他的懷裏。
終於知道為什麽那段時間他天天換床單了……
葉寒沉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背,打著圈圈,癢癢的,讓她忍不住想笑。
“說實話,在沒恢複記憶以前,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”
葉寒沉沉吟一會兒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。”
說著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去休息了。”
‘休息’兩字,咬得格外中。
顧月紅了臉,不再看他。
“你自己回去吧,我要睡書房。”
“睡沙發?”
“要你管!”
反正不回去。
葉寒沉笑出了聲:“都老夫老妻了,月月還害羞?”
“誰跟你是夫妻了,別忘了我們早就簽了離婚協議。”
“我撕了。”
啊!?
顧月癟嘴:“其實當時簽字的時候你就後悔了吧?”
“不,是看到那副畫做夢的時候。”
話題又被他強行扭了回去……
他的眼神裏冒著火,突然把她摟進懷裏。
“我是正常男人,在夢裏都把你那樣了,我能不做點實際的?”
不等她發問,男人已經吻上了她的唇,手也不安分起來。
在她快喘不過來氣的時候,葉寒沉終於放開了她。
“怎麽還沒學會接吻?”
顧月瞪他:“我為什麽要學這種東西!”
葉寒沉含笑,手已經鑽進了衣服裏麵。
“你說呢?”
顧月去扒他的手,卻被他再次噙住了嘴唇。
一吻情動,顧月被抱回了臥室。
一個小時後,臥室裏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。
葉寒沉把人摟在懷裏,撫摸著光潔的背。
“早就想這麽做了。”
雲雨過後,聲音帶著磁性的沙啞,帶著致命的 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