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沉真的不是說說而已。
第二天顧月一下班,就接到了電話。
他竟然在大廈下麵等著。
顧月上了車。
“你今天去公司了?”
“身體已經無礙了。”
顧月不放心:“腿疼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吃藥了嗎?”
“吃了。”
葉寒沉是有問必答。
等關心完了,顧月這才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不是回淺水灣。
“去哪裏?”
“買戒指。”
顧月驚疑:“你來真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顧月:“……”
葉寒沉和她食指相握,看著她光禿禿的手指,眼裏滿是柔情。
“月月的手好看,戴上戒指一定很漂亮。”
顧月癟嘴:“你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她戴過結婚戒指,不過被他要求摘了下來。
葉寒沉也想到了,心虛地撇開了視線。
“那個戒指不好看,換一個。”
“那可是結婚戒指。”
“其實……那是許程隨便買的。”
當時隻不過想拿到結婚證來騙爺爺,根本不可能喜歡上女人,當時吩咐了許程去辦理所有的事,戒指自然也是他買的。
車子到了目的地,顧月跟著葉寒沉下了車。
是一家高級定製戒指的店。
服務員上前:“請問兩位需要什麽服務?”
即使已經恢複了記憶,但是對女人的不喜歡,已經在他的思想裏根深蒂固,看見女服務員本能蹙起了眉頭。
“叫男店員過來。”
服務員怔了怔,最後叫來了經理。
經理在商業雜誌上見過他,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“葉先生帶葉太太來買戒指?”
其實他不認識顧月,隻是猜測。
見兩人都沒反駁,這才確定自己猜對了。
難免多看了兩眼。
這位就是那位低調從來沒有對外公布過的葉太太?
長得可真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