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施了法術,妖毒解除。
葉寒沉的眸子逐漸清明,漆黑散去,恢複了之前的深褐色。
哮天犬憤恨推了他的肩膀,差點把他撞倒。
“你看看你幹的好事。”
葉寒沉剛恢複清明,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,冷冷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哮天犬冷哼:“這要問你自己了。”
葉寒沉看向**躺著的顧月,像是被人施了定身的法術。
“月月……”
記憶一點點回籠,他混沌之際做的事情慢慢在腦海裏浮現出來。
他竟然……
葉寒沉搖頭:“不是我做的……”
他怎麽會傷害月月,還有他們的女兒……
“月月……”
一遍遍叫著顧月的名字,可是**的人根本沒有回應。
葉寒沉急了:“月月怎麽了,月月你睜開眼,看看我。”
“別晃了,醫生說她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。”
轟!
葉寒沉覺得一道驚雷在頭頂響起,霹得他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做了什麽!
深深的厭惡感突然襲上心頭,痛恨,無助逐漸侵蝕著他的理智。
看著好友痛恨落淚,楊戩搖頭歎息。
“這隻是一世任務,千萬別想不開,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她。”
哮天犬憤懣:“還照顧什麽,按我說今天我就帶月月回去,省得在人間遭罪了。”
“你敢!”
葉寒沉倏地抬起了頭,怒目瞪著她,像是一隻護食的老虎,隻要敵人靠近一步就要把對方撕碎一般。
哮天犬縮了縮脖子,仗著他現在是凡胎肉體不能把自己怎麽樣,冷冷哼了一聲。
“現在知道反悔了,當時想什麽呢。”
“別跟我說你中了妖毒什麽也不知道,你就沒想過你為什麽會中毒嗎?”
“在天界我就看你不順眼了,明明不喜歡那些追求你的小女孩還不直截了當地拒絕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