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哮天犬聊完,月老再次看到龍聿澤的時候,突然有些傷感。
哮天犬說他們最後會分開。
從熱戀到分手,這是一個完整的戀愛過程。
當然也有從戀愛走進婚姻的愛情,但是他們總有一天得回到天庭,他們不能結婚。
因為姻緣樹上就沒有兩人的名字。
明明一開始每天祈禱著完成任務回天庭的人是她,可是現在,她不舍得了。
輾轉反側,一晚上沒睡好。
可能昨天在草地上躺的時間太長了,早上醒來,隻覺得一陣頭重腳輕。
下樓吃飯,也是無精打采。
“我可能生病了。”
龍聿澤剛進了餐廳,聽見她的話改變了方向,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劍眉一蹙:“有些發熱。”
“給程東打電話。”
說著又吩咐傭人去拿體溫計。
三十八度。
月老渾身沒力氣,趴在餐桌上都快睡著了。
“很難受?”
“嗯。”
眼睛都不想抬一下。
龍聿澤眉心一直皺著,本來冷峻的臉更加了幾分寒意。
“好困,我想睡覺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天旋地轉。
月老睜開眼,這才發現已經在他的懷裏了。
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的味道,心裏滿是安全感,眼皮也越來越沉重,最後徹底沒了意識。
程東接到電話趕到淺水灣,以為她還是像上次那樣裝病。
等進了房間,看見平時那張帶著可愛嬰兒肥的臉已經燒得紅撲撲,表情立馬嚴肅起來。
“怎麽回事?”
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。”
因為他的遲到而不開心的龍聿澤說道。
也不看他,但是隻低沉的語氣就讓人聽得後背發冷。
程東也很無辜。
誰讓她有裝病的前科呢?
不敢再耽擱,趕緊給她看病。
“已經燒到三十九度了,得先給她降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