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裏休養了幾天,月老覺得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。
龍聿澤這幾天一直在家裏陪她,公司的事堆了一大堆。
這天是生日後的第一天,他要去公司開一個緊急會議。
月老想跟他一起去公司。
但是被龍聿澤拒絕了。
理由當然是她背後的傷口還沒有痊愈。
她想珍惜最後這兩天的機會,想時刻跟他在一起。
可是他態度堅決,根本不帶她。
為此月老十分生氣,早上也沒吃就上了樓。
在房間裏生著悶氣,房間門突然被人打開了。
還以為是龍聿澤去而複返。
“如果你不帶我一起,就不要跟我說話。”
“一起幹什麽?”
嗯?
哮天犬的聲音?
月老回頭,果然是“月月”進來了。
“你怎麽又來了?”
“怎麽,嫌我多餘了?”
不是。
是因為她動了情,不知道怎麽跟她說。
明明他保證過絕對不會喜歡上丘比特,現在全打臉了,一時不知道怎麽麵對她而已。
哮天犬怎麽看不出來她的心思。
“就你那還沒天蓬聰明的腦子,還能騙得了我,實話跟我說,你是不是喜歡上丘比特了?”
月老一愣,低下了頭。
“我不知道,我喜歡龍聿澤,但他是丘比特喝了忘情水之後的轉世,他不是丘比特。”
“既然你喜歡那個凡人,有件事我不得不跟你說。”
月老疑惑:“什麽事?”
“昨天晚上,我看見齊敏兒偷偷進了車庫,對龍聿澤的車做了手腳。”
什麽!?
月老愣了一瞬,隨即從**翻了下來,急匆匆往外麵跑去。
“月月”追在她的身後。
“你想去阻止嗎?”
“命格上他是明天去世,不是今天,一定能阻止得了。”
“反正都是要死,留他一天又有什麽用呢?”
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