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宵夜,程月看向正在廚房刷碗的男人。
“你為什麽要跟我合租啊。”
房租都七三分了,還包攬了所有家務,跟自己一個人租房子有什麽區別?
俞鴻言頭也沒抬。
嘴角卻勾了勾。
“因為你合適。”
合適?
突然想到他沒有工作,程月好似明白了。
他現在吃老本,如果一個人租房子的話可能會很貴,而在這種老舊小區合租,會省下來很多錢。
而且……
廚房裏,一隻碗男人已經刷了兩遍,很認真,修長骨感的手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目光,給人一種擺弄文玩的錯覺。
但是可以看得出來,他的動作很生疏。
確定的是,他平時不經常做家務。
不經常做家務還打掃了衛生,準備了宵夜,肯定有目的……
“唉!”
程月好似明白了什麽,歎了一口氣。
“你放心,如果下個月你還沒找到工作,房租我們平分。”
同時天涯淪落人,她也不能見死不救。
正在洗碗的男人一頓,眼睛幽幽看了過來,裏麵的神色讓人捉摸不透。
程月暫且把它當成了感動。
夜宵也吃了,衛生也不用她打掃,準備洗個澡睡覺。
不過翻找睡衣的時候才發現,衣服被人洗了。
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髒衣簍裏還有昨天換下來的內衣。
跑去陽台一看。
果然在。
還被衣架撐著。
平時自己看倒不覺得怎樣,但是一想想這家裏多了一個男人,而且衣服還是被那個男人洗的……
“俞鴻言!”
程月感覺頭發都快被氣得立起來了。
這男人怎麽可以隨便亂動她的東西!
還是如此私密的內衣!
俞鴻言收拾完從廚房出來。
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目光自然,絲毫不覺得做錯了什麽。
“怎麽了?”
怎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