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從來不是脆弱的人,以前被媽媽家暴甚至都能咬著恨意忍下去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麽,看見這個男人,所有的委屈湧了上來。
鼻頭一酸,他的名字脫口而出。
“俞鴻言。”
男人低著頭看著她,表情很嚴肅,眼神裏滿是擔憂。
“怎麽了?”
小姑娘眼睛紅紅的,馬上就要哭出來了,視線落在她的下巴上,一塊紅色,形狀看起來像是拇指印。
心裏閃過一絲暴虐,但是卻被他給壓了下去。
努力保持著臉上的柔和,看著他的小姑娘。
“有人欺負你?”
小姑娘嘴一撇,眼睛裏蓄滿了眼淚,卻忍著不讓它掉出來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
俞鴻言心一軟,不敢再繼續問下去,牽起她的手,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車。
一直關注著外麵的麗娜,把視線落豪華的車身以及連號車牌上,眯了眯眼睛。
窮小子開這麽豪華的車,不會是租來的吧?
同樣,車裏的程月也是這樣想的。
“你租這麽貴的車做什麽?”
“這不是租的。”
程月的委屈來得快去得也快,不一會兒注意力就放在了這輛車上。
“難道是滴滴?”
說著看向前麵開車的男人。
一身西裝革履,長得挺帥,不過這模樣怎麽看著有些眼熟呢?
趙捷偏了偏臉,從後視鏡裏往後看了一眼。
“兩位去哪裏?”
程月怔了怔,俞鴻言已經說出了小區的地址。
“好嘞,這就走。”
心裏不由鬆了一口氣。
這俞二少裝什麽不好,偏偏裝窮,你看這樣子像是窮人嗎?害得他還得裝網約車司機。
大老遠跑過來,就是為了送午飯,堂堂俞二少何時這麽伺候過人?
程月也突然想起了他為什麽突然在這裏出現。
“你來附近找工作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