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鴻言心疼。
他的小姑娘應該是天界受人敬仰的月老,甚至是集萬千寵愛的秦可微,而不是自卑到讓人心疼的程月。
就連看人的眼神,都帶了幾分敏感的小心翼翼,看得他的心也不由跟著一起顫抖。
親了親她眼睛,讓她把這種眼神逼退。
“乖,我們會幸福的。”
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,像是在觸碰一件心愛至極的珍寶,小心翼翼,生怕碰到磕到。
程月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對待過,把她當做小孩子去寵愛,給她洗衣做飯,無論對錯,隻要她生氣就會給她道歉。
見識過他的暴虐,也見識過他生氣時的冰冷,但是那些不好的一麵,他都小心翼翼收著,從不在她麵前表現出來。
那雙狐狸眼裏的笑意,好像隻有在看向她時才會露出來。
這世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對她這麽好的人,她怎麽舍得弄丟。
程月點了頭,隨即唇就被堵上了。
俞鴻言像是在用行動壓抑心裏的激動,啃得她嘴巴有些痛。
“唔……”
程月抗議般推了他一把,這才讓他放開她。
小姑娘臉頰通紅,小鹿般的眼睛濕漉漉的,滿是幽怨。
“疼!”
“那我輕點。”
這對話,怎麽那麽 呢?
程月不由想入非非了。
剛從辦公室出來,想要看看他們處理得怎麽樣的趙捷也想歪了。
“呃……你們繼續。”
然後逃似的離開了。
程月尷尬,推了一把俞鴻言。
卻沒有把人推開。
反而被他緊緊握住了手。
“我們該回家了。”
……
弄出了麗娜這種事,咖啡廳下午歇業,程月有一下午的時間寫小說。
俞鴻言就坐在她的旁邊,依舊戴著耳機,抱著平板不知道在幹什麽。
時不時看她一眼,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而會議室裏一眾人對著大屏幕上笑得一臉春風的男人很是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