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犬把俞鴻言罵了一頓,差點就動手,好在楊戩及時趕到,把她拉了出去。
“你拽我幹什麽,我還沒給月月出氣呢!”
楊戩哄著她:“等回了天庭我替你打他,這裏是凡間,對凡人動手是觸犯天規的。”
哮天犬癟嘴冷哼。
“司命讓我改命格,說了一堆奇奇怪怪的,我也沒聽明白。”
“他跟你說什麽了?”
哮天犬頓了一下:“怎麽,你要幫我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哮天犬摟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:“還是你最好了。”
“那夫人現在可願意跟為夫回家了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來辦。”
“對了,我在那個搶了月月命格的女人身上嗅到了妖族的味道。”
“嗯,我會看著辦。”
……
而兩人離開後的暗處,俞鴻言悄悄走了出來。
被搶了命格?
想到什麽,眼睛裏散發出危險的光芒。
就說司命也不敢給月老安排這麽苦的命格,原來竟然是被人搶了!
靖悅……妖族……
好得很!
這筆賬,我丘比特記下了!
“備車!”
趙捷疑惑,這大晚上的,備車去哪裏?
見他還不動,俞鴻言瞪了過去,趙捷再不敢耽擱,趕緊去備車。
單身公寓。
程月正抱著電腦碼字,房門被人敲響了。
這個點了,誰啊?
剛搬過了,對這裏的人和環境都不熟悉,程月提到了警惕。
“誰啊?”
透過貓眼往外看,黑漆漆一片,什麽也看不見。
難道貓眼被人堵上了?
心裏咯噔一聲。
“誰啊?”
又問了一句,沒人回答。
程月更害怕了。
“再不說話我報警了哈。”
話音剛落,‘哢噠’一聲,是開鎖的聲音。
程月整個人僵住了,然後門被緩緩打開了。
手中棒球棍已經舉了起來,感覺心髒已經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