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正在跟俞鴻言通電話的程月,絲毫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的眼睛已經成了母老虎。
“你把公司的名字換了?”
“嗯,正在辦理手續。”
俞鴻言沒想到她打來電話是為了問這個。
“怎麽了?”
程月默了一會兒。
“為什麽?”
其實她大概已經猜到了原因。
電話那邊的人跟她認真解釋:“當初取名字沒有想太多,在下麵人提議的名字中隨便選了一個,沒想到被靖家的人利用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他很認真地在道歉。
聲音透過聽筒,經過電流的擠壓,異常沉重。
“月月,對不起,因為我的處理不當讓你受到傷害了。”
程月沉默。
他總是這樣。
為什麽如此冷戾的一個人,在她的麵前像是沒有尊嚴一樣。
讓她該怎樣回應他的愛和溫柔?
“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?”
她問出了麵對麵不敢問的問題。
電話那邊的人停頓了一會兒。
“月月。”
他叫了一聲她的名字,有無奈,有深沉。
“如果說我早就認識你了,你可能不會信,如果說我愛你的時間比認識你的時間還要長,你肯定也不會信,但是你隻要相信,我愛你。”
“月月,我們毫無顧忌地在一起吧,人生很短,我不想留下遺憾。”
兩人都沉默了,聽筒裏,互相聽見的隻有彼此的呼吸聲。
程月就這樣聽著,胸腔裏的心髒跳著不停,咚咚咚……
一聲比一聲響,震得她心口發麻。
“我害怕。”
她說道。
“我害怕失去,害怕被拋棄,害怕被欺騙,我不敢去嚐試。”
不敢拿自己的青春去賭一場愛情。
俞鴻言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,心疼地想要把小姑娘馬上擁到懷裏。
“我比你更害怕,月月,我真的不能沒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