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著棉被坐在床榻上,魏昀瞪著親手喂藥的沈妙竹,恨得牙根癢癢。
“你明知那糕點有異,還讓孤食用,孤真相挖開你的心看看,它是個什麽顏色!”
“殿下可是冤枉臣妾了。”無辜的眨眨眼,將湯藥送到他的嘴邊,“那糕餅又不是臣妾做的,臣妾哪裏曉得裏麵放的是什麽,說來,也隻怪殿下您貪嘴。”
不吃不就得了?
是您自個兒要吃的,怨得了誰?
不責怪你的小青梅,反倒責數落老娘,狗太子心也偏的太理直氣壯了吧?
“阿嚏——”
沈妙竹側身躲開口水攻擊,溫柔賢淑的送上湯藥。
“殿下,溫太醫說了,您著了涼,還需仔細將養著才是,乖乖喝藥,身子才能早些好。”
聽她那副哄娃娃的口氣,魏昀不禁心生厭煩,伸出手來。
“給孤都拿來。”
當瞧見宮人端著整整三大碗湯藥,魏昀頓時瞪直了眼睛。
“怎麽這麽多?溫儒生這是把孤當成藥罐子了不成!”
若是藥罐子還好些,至少,不是屬蜂窩煤的,壞心眼一籮筐!
“這些藥,除了治您的風寒,還有體內殘留的毒性。”
毒是去除了大半,但這幾日眼前還會偶有幻覺,得喝上幾日的湯藥。
一聽還要連喝三天苦藥,魏昀陰沉下來的麵容甚是可怕,當即就責令杖責季如芸二十板子。
跪在外頭請罪的季如芸,一聽要杖責,頓時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。
“殿下冤枉!妾身沒有!”
“唔——”
來福一個眼神示意,侍衛就將季如芸的嘴給堵住了,直接按在板凳上就開工。
望著不停掙紮的芸良娣,來福臉色冷的可怕。
“娘娘吩咐了,不許擾了殿下的清淨,所以,辦完了差事就將芸良娣送回椒房殿,這幾日,就莫要出門了,免得招惹是非,至於何時解禁,還得看殿下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