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昀語氣生硬,眸子平靜似水,看不出喜怒
沈妙竹早就想好了對策,她一臉笑靨如花:“太子殿下有所不知,芸良娣說是賠罪!自顧自的去那裏跪了!殿下如若不相信你大可一問!”她將鍋甩給了芸良娣。
芸良娣心中一緊,這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啊!自己也不是為了這個目的來的。
魏昀是個明眼人一看就明白,卻還是問了芸良娣一句:“她說的可屬實?”
芸良娣此時真想給自己抽一巴掌,咬牙回答:“是的,殿下!”的確是自己跑來認罪的,想要反駁卻什麽借口也找不到。
這可倒好,當事人都肯定了,魏昀再怎麽想伸張正義也都是多管閑事了。
“殿下!可要吃點甜心?磕點瓜子?”
沈妙竹轉身坐在了朱紅色的圓凳上,嘴角帶笑,說話間,它自顧自的從旁邊的果盤裏抓了一把瓜子百無聊賴的嗑著,見魏昀不動,她訕笑,收回了手,目光定定的望著日頭下的芸良娣。
魏昀明知她故意,卻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,看了一眼腦子不太夠用的芸良娣,拂袖離開了。
就這般,芸良娣沒有沈妙竹的命令也不敢私自起來,隻跪得雙眼發暈,膝蓋疼痛難忍。
沈妙竹是在軟乎乎的榻上睡了一覺又一覺,起來時見芸良娣還在那裏跪著,不覺得有些好笑:“這雲良娣是跟誰過不去呢?這分明是跟自己過不去呢!好在太子也是默認了這件事情的,如若不然,他肯定又要說我虐待芸良娣了。”
碧月見狀,忙幫她揉揉太陽穴,沈妙竹頓時覺得一陣神清氣爽,清醒了許多。而後又聽見她開口:“那!娘娘我們該如何?還是繼續讓她跪著麽?”
沈妙竹笑:“她喜歡就讓她跪著吧!”
日頭漸漸偏了西。
忽然 門外傳來一句:“芸良娣暈倒了!”
碧月轉頭望著若無其事的沈妙竹:“娘娘!芸良娣暈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