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竹醒來,卻發現枕邊的小金粽子憑空消失。
“碧月,可有其他人來過?”沈妙竹半眯著眸問道。
秋嬤嬤連忙湊了過來,似乎想說些什麽,卻連連搖頭:“回娘娘,無人來過。”
沈妙竹起身,卻見胳膊上的包紮有些不大一樣。
昨日,她並未這樣包紮過。
“本宮可是喚碧月?秋嬤嬤還不懂規矩?”沈妙竹有些不悅。
瞧著她就沒說實話。
秋嬤嬤見沈妙竹表情變冷,寒著臉看她,連忙行了一禮:“回娘娘的話,碧月去熬湯藥了,想必一盞茶的時間便回來了。”
沈妙竹沉著臉沒理會她。
一刻鍾後,碧月端著湯藥便來行禮。
“參見太子妃娘娘。”
沈妙竹虛抬了手,冷聲問道:“本宮睡著的時間,可有人來過未央宮?”
碧月一聽,咬著唇似是在猶豫。
“本宮要聽實話,你們想一起受罰?”沈妙竹的聲音又冷了半分。
碧月驚恐的趴下:“回娘娘,太子殿下帶著溫太醫來過,走時帶走了娘娘枕邊的小金粽子。”
“娘娘,殿下不讓奴婢們說……”秋嬤嬤接道。
沈妙竹冷哼一聲:“記住,你們都是本宮的人!”言外之意,隻該忠於她。
語罷,她便擺擺手。
秋嬤嬤見狀便識眼色的退下了。
“你怎麽不退下?”沈妙竹扶額。
碧月輕聲道:“回娘娘,奴婢來伺候娘娘更衣。”
聞言,沈妙竹垂眸瞧了她一眼。
碧月跪伏在地,似像是做錯事了一般。
沈妙竹見狀,便沒有再責怪。
今日之事,她自知有蹊蹺。這樣訓斥她們,便是為了給個教訓。
不過,那狗太子拿她的金棕子作甚?
白駒過隙,幾日光景,轉眼即逝。
這些日子沈妙竹是強行熬過的,自製的解藥緩解了些許疼痛,卻無法根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