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竹在這裏胡思亂想,魏昀則是和他的朋友在討論一些事情,很快沈妙竹的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了。
她在一旁聽著這群人對於一些事情的看法,發現他們的觀點很是新穎,有一些她覺得非常的欣賞。
“不知道程兄對近年渭河水泛濫的事情怎麽看?”這時候魏昀慢吞吞的開了口,他就想看看在這件事上,他的這些個朋友有何見解。
渭河水泛濫的事情,沈妙竹也有所耳聞,聽說這個事可是當今聖上一直苦惱的,多年來防禦都無可厚非。
最近,聖上特意將這件事交給了魏昀,不過魏昀也想不到什麽好法子,所以隻能來這裏問問他的這些朋友了。
那個被魏昀稱為程兄的人聽到這話,淡淡的笑了笑,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水後,才緩緩地開了口。
“這個事情其實倒也不難。”
“哦?不知程兄有何見解?孤願聞其詳。”
當魏昀聽聞那程兄的話,立刻來了精神,畢竟皇上將這件事交給他去辦,如果沒有解決的辦法,想必一定會被朝臣參他辦事不力的本子。
程兄看他急不可耐的樣子,微微一笑,隨後這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:“不知太子有沒有想過渭河為什麽每年都要泛濫?”
魏昀想了想,沒什麽頭緒,誠實的搖了搖頭。
“因為渭河下遊淤泥堆積,每每到了夏天或是雨水多的季節,就會衝塌,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修建堤壩,清理下遊的淤泥。”
聽了程兄的話,連沈妙竹都不由得在心中為他豎起一個大拇指,看來這古人的想法還是很前衛的嘛。
程兄的話說完了半晌後,魏昀拍手高興的稱讚著他:“沒想到程兄見解如此簡單,真真是一針見血,這下孤和父皇心裏的大石頭就能落地了。”
說完,魏昀親自為程兄倒上一杯酒,“程兄,這杯酒我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