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小姐的計劃,他也隻能打破牙齒和血吞!
於是她柔柔道:“大 ,你先回去吧!孩子要緊,這裏一切有我。”
那婦人朝著慶兒是千恩萬謝的,方才離去。
而喬婉兒看到那婦人領著慶兒往裏頭去了。便閃身藏到了一旁的拐角處,當看到那婦人匆匆忙忙趕了出來時,她便悄悄的跟上了她。
喬婉兒跟了很遠的路才在一條舊巷的盡頭有一座破舊的小房子。
那婦人連忙推門進去,因為著急,婦人沒有來得及關門。喬婉兒看進去,這雖然是一個破舊的小房子卻被婦人收拾得十分幹淨整潔,而且院子裏的竹架上還曬著許多草藥。
婦人從房間出來後,連忙拿著藥罐子出來,匆匆拿了些草藥便去熬藥去了。
喬婉兒推門走了進去,婦人煎著藥,感覺昏暗的燈光是被人擋住了,這才抬起頭來,原來是白天店裏門外的那位小姐。
喬婉兒道:“大嫂,恕小女子冒昧了,我看您匆匆走出來便想跟過來看看,有沒有需要幫忙的。”
婦人哪裏敢怪罪,連忙道:“小姐說的是哪裏話。今天多虧了您和那位姑娘,不然我兒子……”婦人說著便抽泣起來。
喬婉兒連忙遞上手絹,道:“這家中就隻有你們母子二人嗎。”
“孩子他爹年前去世了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我不該這樣唐突……”喬婉兒有些不知所措。
婦人搖了搖頭,不在言語。
喬婉兒問道:“大嫂,我看您院子裏曬了這麽多草藥,您懂醫?”
“我一個鄉下婦人哪懂什麽醫,孩子他爹以前是個赤腳郎中,專靠上山采點草藥為生,日子久了,我也就大體識得治療頭疼腦熱的尋常草藥,孩子他爹啊,就是上山采藥,就再也沒回來。也不知是失足落下了懸崖,還是在那深山老林裏被野獸吃了,連具屍首也沒找到。”婦人很信任喬婉兒,這一年多來,她是第一次跟人說這麽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