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死亡麵前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做嚐試者,畢竟生命隻有一次。
“你先下去吧!”魏昀現在總覺得,一切看起來似乎有人操控,但又讓人無跡可尋。
如果說那人想害暖食客關門倒閉,掉入穀底,下那些無藥可解的劇毒不是很好?紫普草?
而此時的喬婉兒,眼看著一切都朝著自己預想中的發展,太子妃鋃鐺入獄。心裏頭別提有多解氣了。紫普草。沒錯是她想出來的。若是下砒霜一類的劇毒,吃了的人要是死了,在當時自然可以掀起軒然大波,但是逝者已矣,要是家屬同意或者接受賠償,那麽,這一切都白安排了。
就是要像現在這樣,明知有藥可解,但是誰都不敢也不願去嚐試,每讓他們做一次選擇,他們就要麵臨一次生與死的抉擇,對暖食客的恨意就會多幾分。而一切又無從查起。
慶兒看著自家小姐笑得這麽開心,心裏也不由得跟著高興,在暖食客洗了那麽多碗,害得自己的胳膊好幾天都酸痛不已,慶兒對暖食客早就恨之入骨。
其實人性就是如此,對於自己熱衷的,無論受傷多深都不會怪他分毫,而且喜他之所喜,惡他之所惡。就好比慶兒和喬婉兒這般,慶兒去洗碗,明明是喬婉兒吩咐的,她不對喬婉兒心有抱怨,卻對暖食客深惡痛絕。
而季茹芸的椒房殿裏,從小到大都是如此,隻要自己想要的,父親都極力滿足自己的要求,季茹芸在家的受寵程度倒是比幾個哥哥弟弟還要多幾分。如今太子妃已入獄,雖然太子殿下現在還一心撲在那個女人身上,但總有一天,殿下一定會回心轉意,對自己如同以前一樣。
季茹芸想著,摸了摸手中的錦盒,仿佛摸著一隻溫順的小貓。這盒子裏是解毒丸,是母親私下裏給自己準備的嫁妝。普通的毒皆可解,當然也包括這紫普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