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馳車中。
鞏峰坐在副駕駛座上,雙手揉著眼睛,搖頭晃腦的說道:“幫我調查一下這個傅瑜君,她那個脾氣,真是太符合我口味了,我一定要睡到她。”
“你喜歡這種脾氣倔強的小姑娘?”崔晴詫異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不不,我喜歡這種不懂人性,還堅持自己小清新的小姑娘。”鞏峰得意洋洋,又滿是惡毒的說道:“我要用金錢腐蝕她的內心,然後扒光她的衣服,讓她好好認清一下自己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。”
“你真惡心。”崔晴淡淡說道。
鞏峰瞥了她一眼,嘿嘿怪笑道:“我待會兒就先扒你衣服,看看到底是誰惡心。”
……
深夜11點。
凡山藥業的員工們早已下班,公司內外都是靜悄悄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道身影悄然站立在門口。
正是傅瑜君。
今天下午她受到了鞏峰的言語羞辱,氣得她接下來半天都沒有好心情。
凡山藥業跟江氏藥業的護腎寶風波,如今輿論全都攻向了江氏藥業,身為記者的傅瑜君,其實知道這其中是有貓膩的。
從法律的角度來說,這起事件肯定是由凡山藥業負責的,江氏藥業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然而新聞媒體界,卻幾乎都對江氏藥業進行了批判,導致民眾把怒火宣泄到了江氏藥業的身上,凡山藥業因此洗白成功。
這些編寫文案的記者們,難道都很傻,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嗎?
不是的。
其實冤枉你的人,比你更清楚你是冤枉的。
原本傅瑜君也不是很想多管閑事的,最多也就采訪一下雙方的老板,然後把自己所采訪到的內容,完整的展出出來,就算是盡到自己的義務與責任了。
畢竟在大輿論都偏倒的背景下,僅靠傅瑜君的個人力量,是很難起到效果的。
她先是采訪了江雪晴,江雪晴的回答非常詳細,讓傅瑜君佩服的同時,更加堅定了要把真相如實說出來的原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