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張文海走出了搶救室,並把這件事告訴了張慧的家人。
“我的女兒,我的女兒啊!”
得知女兒隻有一天可活了,張母差點痛哭到窒息。
作為家庭支柱一向堅強的張父,也是眼眶紅透了,整個人都在打哆嗦,天底下又有哪個父母願意失去自己的孩子呢。
“老醫生,我姐姐她,她真的活不過今天嗎?”張衝痛哭流涕的道,姐姐比他大四歲,從小他就是在姐姐的照顧下長大的,隻要有什麽好吃的東西,姐姐就必然先給他吃,姐弟倆的關係極好。
如今聽到姐姐即將去世的消息,張衝怎麽能夠接受得了?
“病人已經醒過來了,有什麽要交代的話,還是盡快說完吧。”張文海重重歎了口氣,到了他這個年齡,已經見不得生死了,這也是他現在很少會麵診的主要原因。
張慧的家人哭個不停,隻有坐在角落的劉壯起身,強忍悲痛寬慰著說道:“叔叔阿姨,還有小衝,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張慧,陪她走完最後這段路吧。”
目送著張慧一家人進入病房的身影,張文海也是連連歎氣。一旁的徐雨泉忍不住問道:“張老教授,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嗎?”
“補充生命精華,除非有人願意舍得用自己的生命精華去換取。即便有這樣的人,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操作,實在是太難了。”張文海犯難道。
“除非……”張文海欲言又止。
“除非什麽?”徐雨泉連忙追問道。
張文海搖頭道:“除非遠在藥島的那位前輩肯現身,以他老人家的醫術,恢複生命精華應該不難。”
“那趕緊去請這位前輩呀。”徐雨泉眼睛一亮道。
“這種小事他老人家是不會出山的,而且,藥島距離中海有兩三天的路程,時間也趕不上了。”張文海很是遺憾的說道。
徐雨泉忍不住再問道:“張老教授,我不明白,究竟是哪位前輩,能讓您如此推崇?您可是中海中醫界的泰山北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