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藥業的大廳裏。
國際友人保護協會的會長吳施蒙,很是蠻橫的掃視著包圍著她的一眾保安。
“我這次是來找你們總裁江雪晴的!”吳施蒙不屑的說道:“你們這些狗奴才,不要擋我們的道,否則得罪了錢公子,叫你們公司不得安寧!”
“什麽狗屁錢公子,滾吧你傻狗!”
“自己崇洋媚外,跪舔外國人,還好意思說我們是狗奴才?真是天大的笑話!”
“上次沈雷大哥放你一馬,已經算是恩賜了,結果你還敢三番五次的鬧事,真是不怕死!”
“以沈雷大哥的性格,你絕對完了!”
一眾保安對著吳施蒙冷嘲熱諷,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裏。
原本這個協會就不占理,經常過來鬧事,被沈雷反複修理還不長記性,如今吳施蒙又是三番五次來挑釁,保安對她能有好感就見鬼了。
“哼!”就在這時,一旁的黑人阿方索冷哼一聲,往前邁了一步,“一群隻會耍嘴皮子的跳梁小醜,就讓我來教訓他們一下吧!”
阿方索上次被沈雷打到昏迷住院,休息了一個多星期,這才恢複了行動。這也是他身體素質好,換做一般人,被打成那個樣子,最起碼得是一兩個月才能下床。
阿方索一恢複,吳施蒙的信心就來了,立刻帶著對方,請動了自己的靠山錢公子,到江氏藥業算賬。
畢竟沈雷從協會 訛詐了一筆錢不菲的金額,4000萬,這是吳施蒙所不能接受的。
而且這筆錢,並不是歸協會所有,而是屬於錢公子的。
現在錢被沈雷給訛詐了,吳施蒙無法跟錢公子交代,隻好把事情如實的說了出來。
錢公子有些意外的同時,也很感興趣,他想知道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然敢吞他的錢。
錢公子並不缺這4000萬,以他的身家來說,這隻是一筆小錢而已。但不缺是一回事,白白被人訛詐又是另一回事,他是不允許自己的錢就這樣被人拿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