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這裏是我的家,我怎麽就不能回來了?”吳施蒙 緊張,露出勉強的笑容來。
張宇冷冷盯著她,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冷漠目光。
“這些年是我太放縱你了,為了支持你的工作,給了你太多的空間。”張宇深吸一口氣,“但你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。你知道我剛才在學校,有多少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嗎?”
“這種事我也遇到了!”吳施蒙連忙說道:“我都承受得了,你為什麽不能承受?”
“吳施蒙,請你搞清楚,出軌的人是你,不是我!”張宇大聲喝道。
“你凶什麽啊!我不就是出了個軌嗎?你犯得著這樣?你是不是要把我殺了才滿意?來,你現在就動手!”吳施蒙的聲音也提高了八度。
張宇被她給氣笑了:“行啊你,你還有脾氣了是不是?”
“對,我就是有脾氣了,我就是出軌了,你能拿我怎麽著吧!”吳施蒙有恃無恐的道。
這些年她已經吃透了丈夫的性格,不愛招惹麻煩,喜歡安靜。在吳施蒙看來,這就是軟弱無能的表現。
自己嫁給這樣的丈夫十幾年,已經算是便宜對方了,這是一種施舍!
現在這混蛋竟然敢對自己凶了?
真是豈有此理!
吳施蒙很確定丈夫也就暫時發火,隻要自己這個時候把他的氣勢壓下去,這事就能揭過去了。
等下次再有這種事,丈夫就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了。
想到這裏,吳施蒙不禁為自己的思路感到得意,她嘴角上揚的看著丈夫,“怎麽不說話了?啞巴了?說吧,我今天就出軌了,就是給你戴綠帽子了,你能拿我怎麽著?”
張宇長久的愣神之後,突然笑了,笑著笑著就哭了:“我不能拿你怎麽著,我以後再也不會拿你怎麽著了。”
他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,擺在了桌前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張宇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然後不等吳施蒙回話,自己一個人起身去了書房,並把房間緊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