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月庭還是發燒 ,他的傷口感染了,半夜就開始發燒,到第二天早上安悠然沒有見到他,才知道。
“都給你說了不要逞能,你還不信,渾身都是傷口,天氣又冷,很不容易好的。”安悠然端了一盆水給他冷敷,又熬了一鍋綠豆湯讓他喝了下去。
其實顧月庭的金瘡藥非常的好,就是他不聽話,讓傷口一再的裂開所以才會導致了感染發燒。
“嗯。”顧月庭燒的腦袋昏沉沉的,他渾身都沒有什麽力氣了,隻能讓安悠然照顧他。
小手軟軟的在他的脖子上,手上觸碰著,讓他覺得好像是柔軟的羽毛在拂動他的心。
安悠然盡量都沒有去碰顧月庭的臉,知道他最忌諱的就是臉。
因為發燒,顧月庭的嘴唇顯得有些幹涸,安悠然用濕布給他擦了擦。
“多喝一點水吧,你這身體壯的跟牛一樣,應該很快就會恢複的。”
顧月庭喝了一天的綠豆湯和稀粥,眼睛都有些發綠了,真想吃肉啊!可是安悠然不給他吃。
“顧月庭,你還聽話不?”
“嗯。”
“還到處亂跑不?”
“不。”
安悠然教訓他也教訓了一天,昨晚她也是睡的太舒服了, 厚實的虎皮真的是太暖和了,第一次她一個人睡覺手腳都沒有涼。
“那行吧,今天晚上我會來看你的,你就好好的睡吧,明天就應該好了。”安悠然摸著顧月庭的手和脖子,感覺溫度已經慢慢的降下去了。
“好。”顧月庭嘴上答應著,忽然覺得心裏有些不舍。
安悠然給顧月庭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辦好了,她才回到了自己的屋裏,這一天都圍著顧月庭轉,雖然累卻覺得心裏很充實。
過了年,就該送子軒去讀書了,該準備的東西也都要準備好。
書包和筆袋什麽的,都還沒有,現在有些興奮睡不著覺,她決定給子軒做書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