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月庭躺在草叢裏看著安悠然,安悠然也不搭理他,自己采摘著蓮子和荷花,然後上岸。
“你繼續躺啊,我走了,生病了可不會管你了。”安悠然臨走的時候還喊了顧月庭一聲。
顧月庭急忙從草叢裏鑽了出來,拍了拍身上殘留的草屑。
“不躺著了?”
“你都走了,沒有看的,我躺在裏麵做什麽?”顧月庭很是殷勤的接過安悠然手裏的蓮子和荷花。
“真是夠痞的。”安悠然給了他一個評價,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,把荷花插在了一個花瓶裏。
整齊的房間裏,多了一束花,看著倒是更有生氣了。
“這一把一會兒給你放在屋裏。”安悠然拿了三根放在一旁。
“別,我可是大老爺們,弄些花花草草在屋裏做什麽?娘兮兮的。”顧月庭非常的排斥,他可不想把這些東西放在這裏的屋裏,女孩子的屋裏有了,他來看看就好。
“那你不要我就都放在這屋了。”安悠然把剩下的三支荷花也都插在了花瓶裏,看著就更加的飽滿了。
“就放這裏吧,我想看的時候就過來。”顧月庭走到荷花旁,看著粉嫩的荷花花瓣,聞著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安悠然也穿著一件粉粉的上衣,跟荷花兩倒是很搭配,荷花也是肉肉的,她也是肉肉的,看著就好像是兩朵荷花一樣。
“哈哈哈。”顧月庭看著那副樣子,他就笑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麽?”安悠然白了他一眼,笑點真是太低了,看著荷花都要笑。
“我是笑你就跟這荷花一樣,粉嫩粉嫩的,肉肉的,很可愛。”顧月庭的眼睛看著安悠然,一臉的寵溺。
安悠然看著漂亮的荷花,又看了看自己,顧月庭把自己比成荷花?好像是有點像,都是胖胖的,肉肉的,這個比喻她還是很喜歡的。
“月庭,我在你的眼裏是什麽樣的女孩?”安悠然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