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月庭三壇酒下了肚,腦子就暈乎乎的了,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裏有一股火,想要爆發出來。
不對勁啊,具體怎麽不對勁,他也不知道,因為他已經都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。
安悠然見差不多了,她走過去扶著顧月庭,顧月庭一個勁的扒拉她,讓她離的遠一些。
他非常非常的想安悠然,可是殘留的理智告訴他,不能,堅決不能。
安悠然見他都喝成這樣了,還在控製自己,不行,必須要在今晚得手,要用事實告訴顧月庭,她安悠然不嫌棄他,真正的不嫌棄他。
安悠然又倒了一杯酒,遞給顧月庭。
“月庭,再喝一杯,早點休息。”
顧月庭不想喝,可是看到安悠然的臉,他不由自主的又把酒杯接了過去,一口飲下。
然後逃也似地跑進了屋裏,安悠然緊緊的跟在後麵,把門給鎖了。
春風一度,一室旖旎。
安悠然輕輕的起身,從**下來,她怕驚醒了顧月庭。
走出了顧月庭的房間,回到自己的臥室,安悠然洗了個澡,躺在了**,腦子裏還在回味剛才的情形。
真是太好了,她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了顧月庭,不用等到十八歲,現在就可以。
想到這裏,安悠然美滋滋的進入了夢鄉。
雖然腰酸背痛的,安悠然還是早早的就醒了,在莊園裏逛了一圈,查看了水果,蔬菜和家禽,她又去了廚房裏看看早餐準備的怎麽樣了。
一切都弄好了,顧月庭好像還沒有動靜,難道是昨晚酒勁還沒有過?她放的那些東西都是對身體沒有害處的。
可能是太累了,想到這裏,安悠然的臉紅了,她也是初涉人事,很多地方還不是很懂。
算了,她去看看他吧。安悠然端著早餐來到了顧月庭的房間裏。
屋裏靜悄悄的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安悠然在屋裏找了找,**的被子還散亂著,可是顧月庭卻不見,這不對啊,顧月庭是個很講究的人,每次起床都會把床鋪理的整整齊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