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悠然拿著生肌膏就研究了起來,塗抹在傷口上,非常的清涼芬芳,很快就被皮膚給吸收了。
本是有些火辣辣的傷口,也不痛了,能感受到傷口一點一點的好起來,這生肌膏真是神藥。
到了傍晚,安悠然手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,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。
這個東西真是太神奇了,剩下的就沒舍得用了,她要用來研究。
所以第二天一早要去見蕭炎路的事情,她就給忘了,腦子裏都是生肌膏。
蕭炎路左等右等,也沒見安悠然去見他,等的不耐煩了,他幹脆推開了門。
“主子,你想去哪裏?”小敏子公公問道。
“出去走走。”
“主子,那奴才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蕭炎路說著話大步的離開了自己的房間,朝著安悠然的院子走過去。
“還有兩味是什麽呢?天山雪蓮,海底珍珠都分析出來了,這怎麽就差了兩味藥?”
安悠然自言自語是說著,經過一個晚上的努力,她把生肌膏裏的成分研究出了十種,就差兩種怎麽都研究不出來了。
“玉蟬和金蟾。”門口有人給她了答案。
對啊,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兩種東西?換了是誰都不會想到的。
玉蟬不是用玉做的知了,而是在大宋非常寒冷的地方有一種白色的知了,那種生物是長的像知了,卻喜寒,死了之後會變成一個玉白色的繭。
從這個繭裏提取出來的東西可以美容養顏,不管多大的斑痕都能很快的消失。
金蟾卻是生活在大宋最熱的地方的一種生物,顏色金黃,吐出的黏液就是一種珍貴的藥材,能美白淡斑,促使肌膚代謝。
這兩種生物都是非常稀少的,安悠然也是不久前才聽說過,都以為是個神話,沒有想到是真的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安悠然回頭問門口的人,卻發現門口的人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,還有著濃濃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