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的議論都聽到趙翠翠的耳朵裏,她急忙分辨。
“不是,我們家對悠然可是好的是,是悠然現在賺了錢,不想認我們這些窮的父母了。”
反正文書上也沒有寫著是因為什麽脫離父女關係的,她就說是安悠然忘恩負義又怎麽樣?
安悠然看著趙翠翠,微微一笑,還真是超出了她的想象,裏正還這這裏站著趙翠翠都敢胡說八道。
“好了,其他的我就不說了,最近我也比較忙,鄉親們可能也都知道的,今天就來說這個房子的問題吧!裏正大伯,是需要我做什麽嗎?”
裏正這才開口:“悠然啊,事情是這樣的,你住的這個房子現在你爹哦不,安大奎要賣掉。
你是安家的女兒,又是一直住在這裏的人,所以就需要你提供和這房子有關係的地契,比如地契上是你的名字,或者有你娘的轉讓文書都可以。
如果沒有的話,就視為這房子是你娘和你爹的共同財產,你爹就有權利出售。”
裏正把大晉的法律條文給安悠然說了一下。
這對安悠然就很不利了,她娘死的時候她還小,地契是不可能寫她的名字的。
也就是說這也是裏正走的一個過程,房子最終是安大奎的。
趙翠翠的目光卻一直都停留在安悠然的頭上,手腕上,身上。
這是嫁給了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啊!首飾又變了花樣,衣服也都是上好的細布還帶著繡花。
安小小也是穿的細布的新衣服,卻買不起繡花的,都是純色的!這一切都該是安小小的,卻被安悠然給搶了去,真是氣死她了。
趙翠翠這個時候覺得是安悠然把她女兒的幸福給搶了,卻忘了是自己把顧月庭推出去的。
地契這個東西安悠然還真沒有看到,可是她又不想讓安大奎和趙翠翠把娘留下的唯一東西給變賣了。
該怎麽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