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仵作去掀開陳偉鵬的衣服,陳偉鵬立刻阻止了。
“王仵作,亭長,這麽多人要脫衣服嗎?”
“當然了,這是一個步驟,要看看你受傷的程度才可以給張三定罪。”王仵作很肯定的點頭。
陳偉鵬想了想,就隻能鬆開了手,他也不能表現的太過了,要不外麵那些本來支持他的老百姓不就很快識別出了真相。
王仵作掀開了陳偉鵬的髒兮兮的衣服,用手壓了壓他的肋骨,又敲了敲五髒六腑的位置,聽裏麵的聲音是否正常。
那模樣非常像是給一具屍體檢查,完全沒有把陳偉鵬當成一個活人。
檢查完了他順手把一把刀掏了出來,在陳偉鵬的肚子上比劃著。
“哎,哎,王仵作,你要做什麽?”陳偉鵬嚇的急忙叫喊著。
王仵作這才想起來,自己是給活人檢查傷勢,不是給死人檢查。
他一拍自己的後腦勺,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,幸虧你叫的及時,差點就切下去了,成了職業病了。”
說完王仵作才把刀收了起來,旁邊的老百姓腳趾頭都抓緊了,還以為現在驗傷都要切開肚子看內傷了,原來是弄錯了啊!
“亭長,陳老板的身上沒有傷,臉上的傷勢也不重,不是被打的,隻是在地上蹭刮所致,無礙。”王仵作很專業的把驗傷結果告訴了亭長。
沒有傷?亭長的目光落在陳偉鵬的臉上,陳偉鵬並沒有什麽不好意思,他又沒有說是被打的,隻是說被張三欺負了。
“亭長,我就說沒有打人。”張三聽到王仵作的話,真是激動死了,他就說沒有打人,還沒有人信他。
“陳老板,怎麽回事?”亭長就有點生氣了,張三再混,也是鳳凰鎮的人,被一個外鄉人冤枉,他還差點冤枉了張三,老臉都給丟盡了。
“亭長,我也沒有說過張三打我,隻是他仗勢欺人,欺負我這個外鄉的人,買個菜都非常的霸道,他一個人就給買光了,不給我們留一條活路,都是做生意的,每天的菜需求量都很大,他們憑什麽欺行霸市?”陳偉鵬見自己的伎倆被戳穿了,就隻能用第二種方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