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意思?”
顧永安頓了一下,正色凝視著站在自己麵前神色輕鬆的乞丐,語氣低沉。
乞丐笑的慵懶,“夫人該明了的,就看夫人如何選擇了。”
顧永安微微蹙眉,是那些紙條的事嗎?她能相信眼前人嗎?
她頓了一下,“你想要什麽?”
“我聽說菩提寺有顆舍利子,極為珍貴…”
“做不到。”
顧永安幹脆的說道,這和要沈家的傳家寶有什麽區別?
為什麽非要拿別人的東西來換?她又不是強盜,能夠輕易盜取。
“夫人不試試,怎麽能知道做不到?”
乞丐意味深長的注視著顧永安,眼眸裏頗有幾分打量的意味。
“不用試,你都說了極其珍貴,那對菩提寺而言定當是重要的。”顧永安難得有耐心的解釋著,語氣平靜,“我憑什麽拿別人重要之物,來換我自己的安危?這對菩提寺而言,不公平。”
“夫人難道不覺得自己的安危要比那個物件重要嗎?”
“這沒有可比性的,你也不必再多說什麽了,慢走不送。”
顧永安從容自若,堅持著自己的想法。
乞丐忽然笑出聲來,一手順著自己長長的胡須,感慨道:“真是奇哉怪也,夫人果然不同常人啊。”
顧永安溫和的點了下頭。
本以為乞丐會直接離開,卻不想乞丐再度開口說道:“那我換一物如何?”
“嗯?”
顧永安詫異的看著乞丐。
“夫人可否換個地方說話?”
“跟我來。”
顧永安領著乞丐上了二樓,紅月上了茶和糕點,就在門外等候著。
“玉髓裏有種血滴石,我想這對少夫人而言,應當不難吧。”
乞丐話音落下後捏了塊糕點,讚歎道:“這糕點做的不錯。”
“血滴石?”顧永安微微蹙眉,不知道張婆子那邊有沒有,“這個我要確認之後才能回答你,不如你在這兒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