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
顧永安點了點頭,沈家不能牽涉到黨爭之中,她自然不會因為一己之私,而讓沈家陷入危局裏。
畢竟她現在還是沈家的少夫人。
“那塊血滴石,我會補償給少夫人的,不過還需勞煩少夫人等待。”
沈熠誠懇的說著,如果不是顧及沈家,那人要真能幫顧永安解決困擾,也是一件好事。
他的口吻裏夾雜著一抹歉意,因為沈家,顧永安要經曆一些危險的事情,還要去妥協,對顧永安而言,是有些不公平的。
可現在的局麵他還無法改變…
低垂下眼眸,遮斂住了眼眸裏的情緒。
“不用了,本來就是意料之外的。”
顧永安搖搖頭,她也沒想到真的能開出血滴石來,雖說珍貴,但不在她的意料之中,所以有與沒有,都不重要。
何況交易也是她自己選擇的。
“離靈韻現在在哪?”
顧永安忽而轉移了話題,詢問著沈熠。
“就在那邊的房間裏,少夫人要見他嗎?”
“可以見嗎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…”沈熠遲疑了幾秒,轉而道:“我帶少夫人過去。”
“嗯。”
顧永安跟著沈熠走出了書房,穿過長廊,便到了離靈韻所在的房間。
沈熠敲了幾下門,都沒有任何的反應,索性直接開口道:“殿下,我進來了。”
而後便將門推開,果不其然離靈韻一動不動的躺在床榻上,漆黑的眼眸盯著天花板,如同一具死物。
顧永安在院子裏等候著,她不知道屋內是什麽情況,但從門裏往進看去,感覺屋內似乎有些陰沉沉的。
不一會兒,沈熠走了出來,“他不肯說話,也不肯動,少夫人還要見他嗎?”
“要。”
顧永安毫不遲疑的說著,她想想看看,那日的少年,現在是什麽樣,身上的傷應該好全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