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熠,你長兄身體不適,你陪永安回門吧。”
溫茹憂心忡忡的看著臥病在床的沈煜,頗有些於心不忍。
原本這兩天都已經好轉了,可偏偏今日又發作了,正好還是在顧永安要回門的日子。
“母親,不如等大公子好了,再回門吧。”
顧永安瞧著沈煜眉頭擰成了一團,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,想必他忍的也很辛苦。
這時自己回家,似乎有些不妥。
“可…”
“少夫人說的不錯,兄長也該見見少夫人的父母才是。母親回房休息,這有我和少夫人看著。”
沈熠附和著顧永安,見溫茹點頭,將溫茹送到了門外。
“差人去顧家報個信,以免說是我們沈家苛待顧家。”
溫茹不放心的叮囑之後,這才離開。
顧永安見沈煜一言不發,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,十分擔憂,“三公子,就沒有別的什麽法子嗎?”
“暫時沒有,”沈熠眼眸裏劃過一抹落寞,轉瞬即逝。
顧永安沉思了幾秒,低聲道:“我聽說有一種生長在荒漠裏的草,葉子呈橘紅色,可醫百病。”
“是什麽草?”
“不記得了,也隻是從前聽人說過。”顧永安搖了搖頭,具體在哪聽過,她已經記不起來了,隻知道有這樣的存在。
當時也是覺得好奇,竟然會有這樣一種草藥存在嗎?才暗自記了一下,時間長了,也隻能記得這些。
沈熠凝思了幾秒,“我會讓人去打聽,倘若真的能得到,說不定長兄會有救。”
顧家。
“二姐姐嫁入高門果然不一樣了,咱們在這兒眼巴巴的等著,人家一句不回來了,就辜負了父親和母親的心意。”
“明兒,莫要胡言。”李卿低聲嗬斥著顧明玉,打量著自家夫君的臉色,見顧望遠麵色如常,這才放心了下來。
“夫君,明兒性子直爽,口無遮攔的,夫君莫要同她一般見識。大公子忽然發病,小安想照顧大公子也是情理之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