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顧永安略有幾分驚訝的看著忽然出現的亂言,口吻裏稍有歉意道:“現在不行,我要去見三公子。”
“是出什麽事了嗎?”
亂言看出顧永安的慌亂,試探的詢問著。
顧永安遲疑了一下,終是點了點頭。
見顧永安沒有說,亂言也就沒有繼續追問,“少夫人就先去找三公子,我出來時他還在家。”
“嗯,我先回去了。”
顧永安衝著亂言微微點頭示意後,便匆忙回了沈家。
然而沈熠恰好陪溫茹出去了。
“少夫人這麽匆忙,有急事不妨同我說。”
沈焐平靜的說著,語氣裏沒有任何的情緒,見顧永安有所遲疑,他再度開口道:“少夫人的事情,我也是知道一些的,是又有人送紙條來了嗎?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
顧永安脫口而出,詫異的凝視著沈焐,倘若不是因為自己明了沈焐,她幾乎都要認定沈焐是那個人了。
“少夫人別這樣看我,”沈焐稍有幾分無奈,解釋道:“少夫人的事,三哥有同我說起過,也讓我去調查過,我自然是知道一些。”
“少夫人從外麵回來,又急著見三哥,我猜多半都是因為這個事,畢竟目前也就這麽一件和少夫人有關的重要之事了。”
顧永安難得聽到沈焐這麽有耐心的說出這麽多話來,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同時也有幾分了然。
沈熠能告訴沈焐,可見沈熠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是真的很信任了。
並且沈焐亦是有這個能力的,果然沈家的公子們,不容小覷。
“你所言不錯,我又收到字條了。”
顧永安邊說邊將字條拿了出來,遞給了沈焐,忽然想到了什麽,“還有一件事,寧王想借我除掉離靈韻。”
“寧王?”沈焐輕嗤了一聲,毫無表情的臉龐驀然出現一抹情緒,似是有些不屑,“他想借刀殺人,這刀也得他能掌控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