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的時雨和亂言同時回頭,在看到顧永安的那一瞬間,兩個都頓了一下,同時收回了手。
時雨走到顧永安身邊,低聲道:“小姐。”
顧永安深深看了時雨一眼,轉而看向不遠處的亂言,隻見亂言點了點頭。
她明了這是何意。
“你先帶時雨回去。”她轉頭吩咐著紅月。
“是。”
紅月應了一聲,看向時雨,卻看到時雨的眸光落在顧永安身上,沒有想要走的意思。
“小姐,我…”
時雨笨拙的想要解釋什麽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。吸了吸鼻子的她,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,全然沒有方才同亂言打鬥是那樣英勇。
宛若兩個人。
“回去。”
顧永安開口打斷了時雨未說出口的話,語氣淡然,聽不出悲喜。
“是。”
時雨輕聲應著,一步三回頭的看向顧永安,依依不舍的跟隨著紅月而去。
“抱歉,時雨冒犯你了。”
顧永安誠懇的同亂言道歉著,這麽久相處下來,她還是能夠了解亂言的品性的,斷然不會主動同時雨出手的。
“沒什麽。”亂言搖了搖頭,語氣深沉道:“她心智的確是不健全,雖不嚴重,但是執念過深,也未必是什麽好事。”
“什麽執念?”
“你。”
“我?”顧永安伸手指了指自己,略微有些不可思議,卻也沒有懷疑。
因為先前時雨已經向她證明過了。
“不錯,她現在的思維全部放在了你身上。”亂言篤定道,“方才我想給她一個引導,讓她執念不要太深,但她不接受,情緒不穩,就動手了。”
“隻要她跟著你,應該就沒有什麽問題,不涉及你的事情,也不會動怒,就仿佛所有的事與她無關,除了你。”
“不過你還是要當心一些。”
顧永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疑惑道:“為何是我?隻因當年將她帶回顧家?可這不是什麽大事,不應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