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墓地後,他們一行人先去祭拜了沈父,溫茹同沈父說話的時候,他們便去祭拜沈煜。
都沉默不語的,氣氛有些壓抑。
“長兄,莫怪我。”
沈熠低聲說著,打破了空氣裏的沉寂,他認真在燒著紙,一份接一份的,慢條斯理的燒著,就仿佛在慢慢的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沈煜。
隻是沒有說出來。
亂言的眼神也是說不出來的低沉和哀傷,微微偏過頭去,似是在努力的隱忍著什麽。
一分一秒的時間過的異常漫長與壓抑。
直到溫茹來看過沈煜後,他們一行人這才返回。
回程的路上顯然要比來時低沉很多。
沈府。
回來後的他們用過早飯後,便開始將剩下未裝的物品全部搬上馬車。
都是溫茹提前檢查過的,不宜帶太多,以免陣仗太大,遭人口舌。
有幾車前日就已經先行出發了,到他們這兒,差不多就可以輕裝簡行了。
貴重物品倒沒有多少,都是一些遺物和細軟之類的。
顧永安將沈煜留給自己的盒子,仔細藏好,也將自己的錢財都分散放好,以免有什麽差池。
出發時一共兩輛馬車,老夫人和溫茹同乘一輛,顧永安和沈焐同乘一輛,沈熠則是騎馬。
一切收拾完畢後,府邸交給仆人看管,他們踏上了歸程。
沈家要回鄉的事情在王都傳的沸沸揚揚的,皆紛紛猜測是何緣故,卻沒有人敢明說什麽,生怕觸怒龍顏。
許多百姓自發的來城門口給沈家送行,還有幾位官僚,其中包括老護國公。
“沈家可真是非同一般。”
坐在不遠處茶樓二樓位置上的寧王,遠遠的看著城門口的這一幕,把玩著手裏的扳指,冷嘲著。
“他們離開王都,殿下就不用再費心對付他們了,豈不美哉?”
顧如玉軟軟的說著,臉龐浮現出笑意來,到底是她醒了,離開顧家的人,是顧永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