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和母親都已經同意了,長兄是在疑慮什麽?”
顧永安沒有正麵回答顧蘊的疑惑,而是這般詢問著他,眸光清明。
沈熠頓了下,明了顧永安這是不願意告訴自己了,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,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,“那你和沈家和離的事,是怎麽回事?”
“真的和離了嗎?”
“真的。”顧永安認真的點了下頭,“和離不好嗎?這不是正好遂了父親和母親的心願?”
“何況我何德何能,非要拖累沈家不可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顧蘊的眼皮 一跳,他曾和父親母親說過,最好不要讓顧永安知道那種事。
隻是顧望遠沒有同顧蘊說過,亂言曾經來過,沈家早就知道了。
他原本還打算象征性的問一下顧永安,顧望遠生病,她為何沒有早點回來,現在看來,是沒有必要了。
眸色沉了幾分,也是,沈家對王都的動向還是掌握的,哪有那麽輕易的就被隱瞞過去。
“嗯,三公子同我說的。”
顧永安輕聲應著,轉移話題道:“長兄之前說過時雨的事情,可有查到什麽?”
“沒有。”
顧蘊覺得很奇怪,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查不到,才是最奇怪的。
“可能是長兄多慮了,她在我身邊也沒有什麽異樣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
顧蘊離開後,顧永安稍作休整,便去尋了顧惹。
“阿惹,抱歉啊,我不小心把阿惹給我的那把匕首給弄的丟了,我把這個賠給阿惹,可好?”
顧永安軟聲編著故事,她總不能直接同顧惹說,那把匕首是龍鱗,吳國的國寶,她已經還給吳國了,還得了兩個承諾這樣。
先不說顧惹能不能夠理解,這是說出來就會是個麻煩吧。
稍有不慎,可能也會給顧家帶來什麽危機。
回王都之前,沈熠曾特意和她叮囑過,回到顧家後,一言一行都要注意,顧家很有可能會有寧王的眼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