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對恒王處罰一事,除了回複老護國公程毅之外,沒有對外人提起。
隻說是恒王不小心感染了風寒,在府中修養,免了他半個月的早朝,也不讓群臣去打擾恒王養病。
有的信了,有的則覺得這其中有什麽端異,眾說紛紜。
程毅寫了封信,讓人送去給了顧永安,如此,他也算是完成了顧永安的囑托。
皇上處罰恒王是應當的,隻是仍舊這麽不痛不癢的,起不到任何的作用,所以皇子們才會一度犯事。
這些是程毅無法插手的,不過想必恒王應該會吃一塹長一智。
顧永安看到這個結果後,對皇上非常的不滿,總是想想這樣打哈哈糊弄過去,就算她再氣不過,也終歸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凝視著信紙良久,吩咐青衣去準備馬車,她又要回沈家一趟。
時雨和青衣都沒有阻攔她,因為他們知道,以他們的能力,對付敵人可以,但卻是阻攔不住顧永安的。
青衣隻好聽從顧永安的吩咐,時雨則是守在菩提寺,等顧永安回來。
沈家。
“少夫人可是有消息了?”
亂言看著又跑回來的顧永安,有點無奈,她可真是一點都不怕被別人盯上。
“嗯。”
顧永安點頭的同時,將信拿出來給亂言,吐槽道:“關在府裏半個月,和沒關有什麽差別?”
“自然是有的, 他會錯過朝堂上很多有用的訊息。”
亂言主動給顧永安解釋著,卻聽到顧永安不以為然道:“恒王在朝中定然是有自己的眼線的,有什麽重要的消息,眼線告訴他不也一樣?”
“話雖是這麽說,若眼線有什麽隱瞞他的,得到的訊息也會不同。到底沒有自己親自得來的靠譜。”
亂言再度開口說著,而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:“好了別想了,這件事就讓它暫時擱置著,等後麵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