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知道,想要得到什麽,定是要付出代價的,不過這代價嘛…”
顧如玉眉目間含著笑意,漫不經心的眸光在顧永安身上流轉著,故意拉長了自己的話語,頓了幾秒,“這代價要看是誰來付了,二姐姐你說是不是?”
顧永安沒有回應顧如玉,顧如玉也不在意,而是站起身來,走到了顧永安身前,眸光微轉。
“事情已經到這一地步了,我也就不瞞二姐姐了。老實說,沈熠剛到,就旗開得勝,這對寧王的計劃很不利。”
“所以隻有沈熠死了,無法抵禦離國和嶽國來犯,他們就可以一路上隻擊王都。皇上孤立無援,隻能等死。”
“這個時候,誰要是能保大傾安穩,想來定會得皇上青睞。”
不等顧如玉說完,顧永安冷冷道:“寧王早就和離國串聯好了,到時候逼宮,由寧王殿下來做君主之位,是嗎?”
“能讓離國嶽國相幫,寧王應該是許了不少好處給他們吧。我猜猜,金銀財寶應該不止,還有城池是嗎?寧王許了他們多少城池?”
“不過寧王也是信任他們,就不怕他們反水嗎?到時候大傾為離國嶽國所有,大傾的寧王,就會什麽都不是。”
“拿大傾的江山做賭注,寧王也真是想的出來。”
顧永安冷嗤著,看向顧如玉的眼色裏多了一抹輕蔑,“這些也隻是你們的紙上談兵而已,三公子會守住大傾的。”
她語氣裏滿是自信,她相信沈熠。
“看二姐姐的樣子,應該還不知道吧?”
顧如玉輕揚的口吻裏夾雜著一抹疑慮,轉而釋然道:“也是,沈家如今與二姐姐沒有任何關係了,二姐姐就算不知道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“何況二姐姐還待在這麽個地方,應該也未曾聽說過什麽。”
“你想說什麽?”顧永安臉色稍有幾分不悅,她一點也不想聽顧如玉賣關子,略有些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