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將軍,離國又送來了信,沈將軍還是不看嗎?”
副將試探性的詢問著沈熠,手裏拿著的正是剛收到的信。
這已經是第五封了,除了第一封信之外,其餘的三封都是由自己代看的,內容幾乎都差不多在說同一件事。
沈熠傷勢恢複的消息並沒有傳揚出去,對外隻說是傷勢未好,要靜心修養,所有的軍務由副將代為處理。
就連知曉實情的軍醫,也絕口不提。
他們都在等,等一個機會。
可偏偏離國沉得住氣,不斷的送信來,沒有絲毫要進攻的意思。
“和之前一樣嗎?”
沈熠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裏握著的筆,無事可做的他,隻能寫寫字來打發時間了,桌案平鋪的宣紙上,呈現著筆鋒淩厲的字。
“差不多,不過他們似乎有不會再等的意思。”
末將如實稟報著,稍有幾分疑慮,遲疑了幾秒,還是將手裏的信遞給了沈熠。
沈熠淡掃著信上的內容,勾了勾唇角,語氣慵懶道:“若真如此,求之不得。”
副將見沈熠這樣,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。
他思慮了很久,終是委婉的開口道:“將軍,咱們的糧草可能撐不住太久了。”
沈熠斂了斂眼眸裏的神色,“知道了,不可讓此事動搖軍心。”
“末將明白。”
顧永安他們一路都跟隨藏劍山莊的車隊,跋山涉水的來到了觀風城附近。
“明日就要到了。”
亂言將水囊遞給了顧永安,這一路人煙稀少,幾乎都是荒地,他們隻能原地休息,好在幹糧備的齊全。
“謝謝。”
顧永安同亂言道謝,接過水囊後仰頭喝著,隨後緩了口氣,“白天咱們路過一個鎮上時,那些人說的是真的嗎?”
白日他們從鎮上路過,聽到村民說沈熠身受重傷,一直未能好,好在現在並無戰事,還不知道會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