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風城。
顧永安來這兒也有幾日了,這兒的風很大,晝夜溫差也大,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搞神經了,也不知沈熠他們是怎麽習慣過來的。
於是顧永安淬不及防的發燒了。
沈熠伸手探了顧永安額頭的溫度,微微蹙眉,口吻裏夾雜這一抹急切,“她的燒總是退不下來。”
“不然再換種藥吧。”
亂言試圖給沈熠提議著,他也沒想到顧永安會突然生病,並且吃了藥還沒有絲毫的好轉,不應該啊。
“也隻能這樣試試了。”
沈熠眸色低沉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,接過時雨遞給自己的涼帕子,慢慢的放在了顧永安的額頭上。
已經一天 了,顧永安額頭上的熱度,沒有絲毫的退卻,甚至他一直都守在她身邊,也不見她有絲毫的醒轉。
隻是偶然之間能夠聽到顧永安的幾聲呢喃,好像是在叫什麽“祖母”。
據沈熠所知,顧家沒有什麽老人在了,可他又不覺得顧永安是在想自己家的祖母,也許是已經故去的親人吧。
他思慮之後重新寫下了藥方,交給了時雨,讓她拿去給魂傾。
時雨離開後的瞬間,亂言低聲在沈熠耳邊說了什麽,沈熠臉色驟變,眼眸更加陰沉。
“這也隻是猜測而已。”
亂言拍了一下沈熠的胳膊,示意他不要衝動。
沈熠點了點頭。
不多時,時雨便回來了,沈熠和亂言仍舊還在房間裏麵沒有離去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沈熠言簡意賅的說著,他背對著時雨,時雨看不清他臉龐的神色。
時雨遲疑了一下,“三公子都受了小姐這麽久了,還是讓我守著小姐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
沈熠直截了當的拒絕著,時雨也沒有再說什麽,轉身離去了。
魂傾將煎熬好的藥端了過來,沈熠和亂言檢查了一番之後,沈熠這才小心翼翼的扶起了顧永安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,一點點的給她喂著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