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裏充斥著冷意,所有的窗戶都是緊閉著的,隻有剛被打開的房間門口照應進來光。
顧永安抬眸在四周打量著屋內,氣氛壓抑的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氣來,下意識微微蹙眉,走到窗戶旁,打開窗戶的那一瞬間,有風吹了進來。
對流的空氣很快將屋內原本的氣息取代了,她感到了順暢,這才去看縮在角落的時雨。
時雨看到顧永安進來的那一瞬間,就將頭埋在了自己的雙臂之前,趴在腿上,下意識的逃避著,不敢去看。
“你坐這兒不涼嗎?”
顧永安不解的看向時雨,時雨似乎被兩個字所籠罩,落寞。
就這樣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呆在角落裏,一聲不吭的在昏暗中,就不會感到害怕嗎?
時雨身子微微動了一下,她一點一點的慢慢抬起頭來,眸光落在了顧永安身上,再一點點往上,對上顧永安清明的眼眸時,她怔住了。
顧永安眼裏有光。
頓時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了上來,包裹著時雨,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,卻又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。
她想到了這段時間顧永安的樣子,呆呆的躺在**,隻有呼吸,沒有一點鮮活,陰沉沉的,與麵前的顧永安判若兩人。
在自己麵前的顧永安,是光。
她忽然很自責,自己能把光給毀掉。她別過頭去,不敢再去看顧永安,手背死死的抵住自己的唇,細微的抽泣著。
見狀的顧永安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角,沈熠將所有的事原原本本的,都告訴給他了。
包括時雨的想法,沒有一絲的隱瞞。
她要單獨來見時雨的時候,沈熠是拒絕的,擔心時雨會傷害顧永安,顧永安沒有絲毫的反手之力。
顧永安卻搖了搖頭,語氣篤定:“她不會傷害我的。”
“起來吧,別坐地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