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玉臉龐的笑意凝固了起來,她看向顧蘊的神色裏滿是不解,“長兄這是何意?什麽叫為了什麽?我聽不懂。”
眼睫毛輕微眨動著,看起來很是無辜。
然而顧蘊卻沒有被她這樣的表麵所迷惑,“你這麽想要見永安,應該不是如你所說的那樣,隻是擔憂她的安穩吧。”
“而是你要見她,有別的事情要做,但她並不想見你。”
顧如玉頓了一下,怎麽她的心思,連顧蘊都能夠看出來,當真有這麽明顯嗎?
“長兄,你怎麽會這麽想我?我是真的擔心二姐姐的安危,並非長兄口中所說的為了別的什麽,難道長兄不相信我嗎?”
她的口吻裏夾雜著一抹委屈,似是受到了委屈和誤解。
“不是我不信你,而是你說的話,我沒辦法相信。”
顧蘊絲毫沒有遮掩自己的態度,他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不懂自己的妹妹了。
“三妹妹,你究竟想要做什麽?永安她是你姐姐。”
聞言的顧如玉冷笑了一聲,“長兄,你我才是至親兄妹,為了二姐姐,你連信我都不肯信了,是嗎?”
她從業想過,向來對自己溫和寬容的長兄,竟然會在自己和顧永安之間,選擇了顧永安。
她忽然覺得很可笑,是自己很可笑,在顧家,無論是父親母親還是長兄,都是向著顧永安的,那麽自己算是什麽?
明明自己才是他們的至親。
“這和你二姐姐有什麽關係?”顧蘊略有幾分不解,微微蹙眉,再一次重複道:“三妹妹,我說過了,不是我不信你,而是你現在說的話,我無法相信”
“那不都一樣嗎?”顧如玉固執的凝視著顧蘊,眼眸裏含有不知名的**。
“不一樣。”
顧蘊搖了搖頭,“你知道的,這不一樣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
顧如玉想也沒想的就直接脫口而出,她微微揚起下巴,“我隻知道,二姐姐很有可能並不在菩提寺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