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?”
沒能夠得到答案的離靈韻,再度詢問著,語氣固執。
他想要知道。
“哈?”顧永安微微皺著眉頭,略微尋思著離靈韻是不是瘋了?竟然要糾結這種事情嗎?
“她和你又不一樣,你應該知道的,她是為了保護我,才會那樣做的。那你呢,你又是為了什麽?難道不是為了離國的利益嗎?”
“所以你憑什麽能和她相提並論?”
她的話說的很直白,沒有留一點的情麵。是離靈韻非要追著她問的,那她也就隻好實話實說了。
不禁覺得有點可笑,離靈韻怎麽會想著拿自己和時雨比,這根本就不一樣,又何談比較。
就這麽一瞬間,離靈韻所有的心緒都跌落到了穀底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輕聲說著,情緒低落。卻又自嘲的笑了笑。他忽然覺得顧永安剛才說的不錯,自己的確就是個瘋子。
徹頭徹尾毫無腦子的瘋子。
他看了看手上的餅,又將它還給了顧永安,自己走到那堆幹草上,躺了上去,背對著火光,同時背對著顧永安。
顧永安隻是默默的看著,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來,她不會去安慰離靈韻的,因為離靈韻已經對自己造成傷害和困擾了。
就憑他這樣情緒低落,就想要自己原諒他嗎?不可能的。
她低眸看著手裏的餅,忽然也沒有什麽心思了。
火一直燃燒著,就仿佛像是永遠不會熄滅似的。
但是顧永安知道,如果不添柴,他現在的柴火燃燒殆盡,火就會熄滅。
亂言和沈清幾乎沒有任何停歇的尋找著,他們隻有三天的時間,所以他們暗自下定決心,一定要在三天之內找到顧永安,並且將顧永安帶回去。
“這樣的危險的地方,也不知少夫人要如何在這裏生存。”
沈清看著遍地的荒草叢生,他們幾乎都要被這樣的荒草所淹沒,不免有些擔心顧永安的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