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而逝,他們還是沒能夠找到顧永安,稍作休息時,亂言看向沈熠,開口詢問道:“太陽落山之前,要是還是找不到少婦人,該如何?”
“我繼續找,你和二哥回去。”
沈熠直截了當的回答著亂言,繼續說道:“你們帶的食物和水,隻能夠支撐你們到今天,還有你們的精力,或許你覺得還能支撐的住,二哥就未必了。”
他見亂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了然道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麽,別逞強。”
王都裏。
私炮房爆炸的事情,原本交給寧王去處理,呈報上去了結果,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可偏偏有人遞了奏章給皇上,上麵一條條列著寧王與這件事息息相關,並且還乘上了相關的證據,希望皇上能夠重新派人審理這件案子。
皇上龍顏大怒,隨即就宣寧王入宮。
寧王正得意忘形的在喝花酒,私炮房的事情能夠順利的隱瞞下來,也除卻了他的擔憂。
得到宣他入宮的旨意,他也沒多想,就端直進了宮。
卻全然沒有想到皇上,會將證據甩到了他臉上,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些證據,滿頭的霧水,他明明已經都清除幹淨了,是哪裏出了差錯?
“你自己說,這些都是什麽?
皇上青筋暴起,憤怒的質問著寧王。他相信寧王,才將這件事情交給他,卻沒有想到寧王竟然身涉其中。
反倒是自己給了他機會,讓他抹去了所有的痕跡。
“父皇,兒臣冤枉,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,為的就是汙蔑兒臣。”
寧王給自己找補著,原以為息事寧人了,沒想到又會發生這種事情,是誰在害自己?
“夠了,”皇上冷冷的斥責著寧王,“你當真是老糊塗了嗎?朕還沒死呢,你就想為所欲為了?”
“大傾和離國已經開戰了,你竟然還和離國有來往?你知道你是大傾的皇子,還是離國的皇子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