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事結束了,自是要來接我家少夫人回家。”
沈熠眼眸瞬間冷了下來,凝視著不遠處的離靈韻,同時將顧永安護在了自己身後。
“她不是你家少夫人了。”
離靈韻糾正著沈熠話語裏的錯誤,細細打量著沈熠的臉色,輕笑道:“你現在渾身是傷,隻身一人而來,你覺得你能護著她全身而退嗎?”
“你受了傷怎麽還能來這兒,你快走。”
顧永安微微惱怒的斥責著沈熠,看著沈熠的臉色,緊抿著唇,稍有幾分的不悅。
如果不是離靈韻說,她都沒有注意到,後之後覺的想到,自己剛才是不是碰到他的傷口了?
她想去碰沈熠的胳膊,但又不知道沈熠胳膊有沒有受傷,怕會碰到他的傷口,悻悻的收回了自己剛伸出去的手。
“別聽他說的,我沒事。”
沈熠溫聲低眸看向顧永安,“你信我嗎?”
“信。”
無論這是沈熠第幾次問她這個問題,她的回答始終都沒有變過。
沈熠眼眸裏浮現出一抹笑意,轉而落在離靈韻身上時,笑意瞬間消失了,取而代之是無盡的深淵。
“能。”
他語氣篤定,就算他們不能一起全身而退,他也要保證顧永安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。
“罷了,你們走吧。”
離靈韻微微搖頭,彎了彎眼眸,“隻要你們能自己走出這座山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顧永安蹙起眉頭,眸光沉了下來。
“總不能讓我送你們下山吧,你們敢跟我走嗎?”
離靈韻淡淡的說著,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,“山路地勢複雜,沈將軍來的時候應該是知道的吧,從這兒下山,沒你們想的那麽簡單。”
“能不能找到下山的路,就看你們自己了。”
“你不和我們一起下山嗎?你身上的傷怎麽辦?”
顧永安不明所以的詢問著,之前離靈韻身上的傷已經引起過一次發燒了,傷口不大,但是很深,不是隻塗了藥就能夠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