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離開的那天,顧永安他們送他到城門外,沈熠特意安排了魂傾護送沈清。
“二公子,保重。”
“家中你們不必擔憂,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,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,傳信給我就是。”
沈清縱身一躍上了馬,揚長而去,魂傾緊跟其後。
直到沈清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,他們才返回。
離靈韻一直低著頭,緊攥著自己的手心,指甲 抵著肉,幾乎都要鑲嵌進肉裏。
直到沈清離開,都當做自己不存在一樣。
他知道,是因為自己騙了沈清的緣故,可他沒有別的選擇。
他是想和沈清道歉的,但沈清一直不理他,也在刻意避著他,他尋不到機會。
顧永安回過頭去看跟在後麵的離靈韻,拉了一下沈熠的衣袖,示意他隨著自己的視線看去。
“小韻似乎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。”
她低聲同沈熠說著,經他們一直決定,不再叫離靈韻為殿下,而是改為小韻,以免被有心人察覺。
再引起什麽不必要的是非,就不好了。
離靈韻對名字這事倒是無所謂,任由他們叫去。
“少夫人,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。”
沈熠淡淡的說著,眼眸又深邃了幾分,“是他欺騙二哥在先,二哥為他的病,費了多少心思,你應該也是知道的。二哥不原諒他,也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在他發覺離靈韻和沈清之間似乎有所不對的時候,他就問過沈清。
沈清當時就說:“我不會原諒他的。”
“他知道錯是他的事,原不原諒他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沈熠是知道自家二哥性子的,何況這件事的確是離靈韻不對在先。
顧永安輕歎了口氣,收回了自己的視線,神色複雜。
“要去轉轉嗎?你來這兒這麽久了,還沒好好在觀風城逛逛。”
沈熠試圖轉移著顧永安的注意力,向她提議著,他家少夫人這對誰都心善的性子什麽時候能稍微改一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