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咱們打個賭如何?”
離靈韻笑著道,“看我究竟能不能坐到那個位置,毀掉你們所在意的一切。”
而後他靠近了離生一些,在他耳邊耳語著,離生瞬間驚恐萬分,“不…不可能…不可能!”
“走著瞧吧,離大將軍。”
說罷,無論離生如何的嘶吼,離靈韻都沒有再回頭去看他一眼,臉色冰冷。
他還未回到自己房間,遠遠的便看到有一道身影,似乎是在等著自己。
他頓了一下,看了一眼周圍,向那人走去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離靈韻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,“是顧二小姐怎麽了嗎?”
時雨焦急的同離靈韻說著,神色擔憂。
“她再不舒服的時候,你拿這個給她聞一聞,應該能有所緩解。”
離靈韻拿出一個鼻煙壺來,給了時雨,提醒道:“當心一些。”
“是。”
時雨迅速的離開了。
離靈韻在周圍環視了一圈,沒看到附近有人時,這才回了自己房間。
而不遠處的房屋後,亂言神色漠然。
“果然離靈韻和時雨之間是認識的。”
亂言直接來尋沈熠,將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告訴給了沈熠,“不知道離靈韻給了時雨什麽,會不會對少夫人不利?”
“不會。”
沈熠想也沒想的就開口說著,語氣裏略有幾分篤定,“離靈韻現在需要我們幫他,他不會蠢到這種程度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擔心,要是有什麽不對勁,少夫人自己也會有所察覺。”
“未必。”亂言微微搖了搖頭,提醒著沈熠道,“你忘了上一次時雨給少夫人下藥的事情了嗎?”
“少夫人對時雨是信任的,但少夫人應該不知道時雨和離靈韻有牽扯。要是少夫人再被時雨所害,該如何?不管出於什麽原因。”
他語氣裏夾雜著一抹凝重,“這麽說來,少夫人被強擄去無名山,也是離靈韻和時雨計劃好的,所以時雨才沒能救下少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