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顧永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方丈所說的是什麽意思,便聽到方丈再度說道:“你能夠為沈家做那麽多事,沈家對你而言,是不是很重要。”
“是。”
顧永安現在聽明白了方丈的意思,篤定的回答著,方丈說的不錯,沈家現在對她而言,也是重要的。
“薑家和沈家的事,你們就不要再查了,過去的事情,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方丈眼眸裏的神色又深邃了幾分,低沉的聲音裏夾雜著不容置疑。
“為什麽?”
聽到這樣話語的顧永安,不明所以地看向方丈。
她和沈熠查薑家和沈家的事情,與沈家對自己而言是重要的,這之間有什麽關聯嗎?
神色茫然。
“聽老衲一句勸,這件事都已經過去十六年了,現在算是十七年了,何必要追著過去的事不放。”
方丈依舊沒有回答顧永安的話語,輕歎著搖了搖頭。
恐怕他們誰都沒有想到,事情會走到這一步。
孽緣隻會越來越深。
顧永安不懂,她下意識的覺得,方丈在隱瞞自己什麽,索性直接詢問道:“大師,到底是什麽事,您一直不肯告訴我。”
“並非是老衲不肯說,而是你現在不該知道。”
顧永安默然,略有幾分無奈,這不還都是一樣麽?說白了就是不肯告訴自己。
她雖然好奇,但方丈下定決心不肯說,自己好奇也沒有什麽用,索性也就釋然了。
與方丈道別後,顧永安從菩提寺正門走了出去,外麵有方丈為她安排好的馬車,送她回顧家。
紅月也早已收拾好了東西,都搬上了馬車,在馬車旁等著顧永安。
“少夫人。”
紅月尋到顧永安的身影,揚聲叫著,衝她揮了揮手。
顧永安循著聲音看去,彎了彎眉眼,向紅月走去。
“顧家二小姐可算是舍得出來了,想必是耐不住寺廟裏的清冷,寂寞難耐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