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錯就錯在當初不該攔著我,否則我現在已經會是鄭公子明媒正娶的夫人。”
連翹幾乎是吼出來的,夾雜著自己所有的憤怒和不甘,“小姐自己做過的事情,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,小姐就這麽輕易的忘卻了嗎?就沒有覺得有一點對不住我嗎?”
“…”顧永安十分茫然,漠然的看著連翹,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事。
而且她覺得,以自己祖母的品性,斷然不會做出傷害別人的事吧?除了強擄沈煜。
“當時我和鄭公子差一點就有了夫妻之實,一旦我成為鄭公子的人,有了鄭公子的孩子,他一定會明媒正娶迎我入門的。”
“這一切都該是理所當然的進行著,可偏偏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,不知道小姐你從哪得到消息,硬生生的闖了進來,嗬斥了鄭公子一頓,讓鄭公子對我心生厭惡。”
“小姐是不是嫉妒鄭公子那時選了我,才壞了我和他的好事。”
連翹唇角揚起一抹似笑欲哭的情緒,眼眸裏透露著哀傷,指責著顧永安曾經做下的事情。
“連翹,難道你就不明白嗎?即便你有了身孕,也無法做鄭公子的正室,最多就是個侍妾。倒不如嫁個尋常人家為人正室,不好嗎?”
顧永安不是很明白連翹的心思,她隻知道,有頭有臉的官員人家,絕不會給自家兒子娶一個婢女做正室的。
祖母那個時候阻止連翹,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,對連翹好。
大約是想法不同吧。
“鄭公子說了,隻要我有身孕,無論男孩女孩,我一定會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。”
連翹覺得顧永安不過是在欺騙,隨即便反駁著。
顧永安抿了抿唇,思慮道:“隻要你和他都想,你們有下一次機會應該會很容易吧。”
“本來是該有的,可鄭公子偏偏看中了小姐你,說什麽都不肯。我和他有個約定,隻要他能娶到你,我就能是平妻。”